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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展现的是梦境里的光和蛇。

你有尝试过 原始呼唤吗 吗?

 

你还没有相信自己吗?宗教的发现

 

你会通过浏览成人图片摆脱寂寞吗?进入一间 佛教寺庙

 

通往永生的唯一途径就是 打破二元论

 

世界末日的来临

 

进步 = 退步《圣经》与科学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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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将会第一个推翻二元论?

 

生存与死亡是必然对立存在的。我们生存于二元性的世界中。二元论既是哲学也是宗教的基础理论。《圣经》讲述了二元论形成的起源,即亚当与夏娃懂得了如何区分好与坏的故事。

人死后复生亦或是我们在我们在这时间出生之前就存在了吗?我们忙于思考这些无意义的问题,是因为我们的思想徘徊于二元性之间。比如,神存在与否这个问题就毫无意义,因为有存在之说,就相应的有不存在之说。

神存在于二元性之外。事实便是,耶稣与佛祖为能进入天堂对推翻二元性进行了说教。因此,《圣经》里表面上有似乎相矛盾的地方实际却不矛盾。重要的是对内心的认知。

 

对于我来说原始的呼唤与个人的梦想是打开理解之门的钥匙,而我便是中心体。我只有首先对自己有所认知,才能进而理解我的父母以及其他人。同样的当我在相信自己的前提下,便也能从而相信我的父亲,耶稣,佛祖或者是上帝。耶稣曾说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这一点都不假。这里所说的 “自我” 是指自己的内心及良心。然而这个自我越是强大,它就消失的越多。当它完全消失后,那些可以消亡的东西也就不复存在了。永生也就随之而到来。也就是说,永生产生于二元的消亡,那时再不分你我,好坏,生死。

第一个成功推翻二元论的人便是即将降临于世的耶稣基督或是佛祖。我肯定他的降临会如同核战争一般残酷无情。因为耶稣第一次降临是为了拯救人类,而第二次则截然相反——为了报复。

在梦里我真实的看到了世界末日的到来。

 
原始的呼唤

 

我的新生命是伴随原始呼唤而开始的。当我第一次呼唤父亲与母亲时,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婴儿。我的气息直涌入腹部,这是一种重生以及找寻自我的过程。我经常地重复这一原始的呼唤,直到没有任何反应为止。

随即我便认识到,我是一个男人,在我体内所有女性的性格特征都必须消失。

 

“这是一本关于发现原始痛苦,即原始呼唤的书。原始呼唤可以通过意想不到的方式改变现在的心理学。在一场治疗会中一个学生向我讲述一个演员在伦敦的舞台上演绎一个婴孩的故事,表演期间他只是不停呼喊爸爸和妈妈,演出结束时他竟吐了。在他的演出过程中,塑料袋分发到了观众中。他要求观众跟着他一样这么做。

当我想到一个主意,让这个学生也尝试一次大声的呼唤,正好他对此这么好奇。起初,他拒绝了,但在我的坚持下,他开始呼唤父亲与母亲。突然,他叫的很响而且刺耳,就如同在接受催眠治疗一般。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体在抽搐。最后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死亡喊叫,这在我至今的心理治疗中还未曾听见过。这喊叫声让我接待室所有墙壁都在震动。

这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他能告诉我的,只是他做到了。但做到了什么,他没法告诉我。他只说,他现在可以有感觉了。

 

在我读完 »Arthur Janov« 写的 《原始呼唤》的序论后,我认为尝试一下是有意义的。起初我有一点紧张,但我对自己说,没有什么会比做的梦更可怕的了,几天前我梦见电流从我全身通过。这样我便冷静下来了。

我躺在床上,开始呼唤父亲与母亲,刚开始还有些犹豫,但之后便鼓足勇气大声喊:“父亲!母亲!”再一次,“父亲!母亲!”这是一次发自内心的自我呼唤,它强大到可能我再也无法控制:“父亲!!!!母亲!!!!”此时,我高声呼喊,将所有埋藏于我体内的都爆发出来,跟梦中的情景一样,我感觉到电流从我全身通过。我的身体随着电流不断颤动着。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降临于世的婴儿,除了哭喊,其他什么事都做不了。越是喊的久,就越发好像给我带来乐趣,当我的呼喊逐渐演变成一种唱歌的方式时,我不自觉停了下来。

整个过程最多持续了五分钟。可是,我到底怎么了?——我不得不索性放声大笑,此后我感觉无比舒畅。再也不用去回想我女朋友伤害我这件事。我突然意识到,我能感受自己受到伤害,是由于那些自幼年就伴随我的伤痛。现在不再存有会裂开的伤口,因为所有都随我大声呼唤出来了。最大的变化即是我沉入腹部的气息,以及我那听起来带有崭新的,钢铁般自信心的嗓音。当我外出走走时,我又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切。(通常我都需要带眼镜的)

当 Sonja 晚上回来时,她觉察到有事情发生过。我马上兴奋的向她讲述了我所做的尝试,我又向她展示一次。我又躺到了床上并开始呼唤父亲与母亲。同样的感觉又出现了:我假想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只会放声呼喊的婴儿并且这样的呼喊让它感受到了愉悦。最后我再也无法分辨,这是一种呼唤还是歌唱。在这之后,Sonja 惊叹到,我唱歌还从未有如此“放松自在并且难以置信的悦耳”。毫无疑问, 我激起了她对此次经历的好奇心,她也同样想做一番尝试。

 

所以,一天晚上,我们去了伊萨尔河(Isar),来到瀑布前,那里湍急的流水会将声音吞没,这样人就不会感到难为情了,只管大声呼喊就可以了。在这个雨夜,路上没有行人,完全就只有我们两个。Sonja稍许走远了一点——她似乎不想我在场。但是因为我急于想知道,她是怎样做的,所以我在不远处观望,她如何坐到岸边后,便真的开始呼唤她的母亲。她用如此高的嗓门呼喊着,这我曾未听见过。

此时此刻,我内心那种独特的感觉又出现了,我也同样要呼喊父亲母亲了。然而,这次的过程与以前不太一样:我双手高高举起地站着,并且自己将身体不断向后弯曲——慢慢地,一点一点向后,但完全没有疼痛感。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几分钟,直到Sonja突然站在了我的身边。她说,她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就是无法呼喊出父亲,她一定要再试一次。

半夜,我从这样的梦中醒了过来:

 

我肆意的从楼梯上疾驰而下,不断跳越层层阶梯。我撞上了一堵挂着许多画的墙,巧合地掉下了其中一幅。我看着那幅图,上面画着一个年长的女人,她拿着灯笼照着一只奇特的动物。这样的动物我还从未见过,它呈绿色并且是只公的。我问自己,那只对应的母的在哪里。突然我看见一本别人无意中丢弃的一本书。我翻开了一会儿又再次合上,那是一本用红色封皮装订的《圣经》 。此外,在不远处放着一本红色的宗教诗歌集。那个年长的女人再次说到:“那本红色的是《圣经》 。”

我的目光又一次被两座建在山丘上的小教堂所吸引。女人打开了其中一间,里面有两块手表,自然而然的她把其中一块金色的男士手表给了我,但她根本没有打算给我另一块,即便我有这样的意愿。然后,她打开了另一间里面有女士手表的小教堂。之后,我又看到了插在一块小布片中,那些十分漂亮的织布针,我想,我可能也会用到,于是,我随手拿了一根。女人看到我从中拿走了一根便生气了,自己也抽去了几根。

 

在尝试原始呼唤之前,我一直试图让我的女朋友尽可能得到满足,给她最好的。当我为女朋友着想时,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是自欺欺人。我就是我,我不能表达别人的思想,我能说的,即是我感觉到的。这个梦告诉我,我不允许再站在女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因为,那是对我自身男性性格的一种否定。对我来说,这种性格是属于我的。所以,当我之前试图接受一种根本不属于我的个性特征,即女性性格时,那个年长的女人会为此生气。

 
宗教的发现

 

我一直反复尝试原始呼唤,我想知道,为什么当人们呼唤父亲母亲时,气息会随之改变。

我在宗教和睡梦中找到了答案,特别是那些梦,它们是理解《圣经》的关键,这一点我从未预料到。

这个自身的“我”是中心体,它指的是内心与良知。当我自己能理解自己,那我也就能理解我的父母亲以及祖父母,当我只有先相信自己,才会相信耶稣基督,佛祖或是神。能相信神或是耶稣,但却不相信自己,这是不可能的。

 

在一个偏远的山谷(Steinebachtal,靠近Bad Tölz)我找寻着瀑布,在那里我总是反复尝试原始呼唤。我无论如何都想弄明白,为何呼唤父亲母亲会引起气息的改变。

有时,我会在一间坐落在小面积高山草地上的谷仓里过夜。我计算了我的吸气时间:一分钟八次。接着,我试着有意识的放慢呼吸速度,直到吸气与呼气都为十五秒。当天气变冷了,我就搬到谷仓的后面一块,那里有干草可以驱寒。在这里,我经常试图呼喊我的父亲母亲。但对我竟再也没有任何作用了。最后,我干脆尝试呼喊所有我觉得有意义的词汇:爸,妈,男人,神,恶魔,我,操,心,…… 所有这些文字中,我最中意“我”这个字。我喜欢走到谷仓的前半部,从我灰暗的内心深处向着夜空大声呼喊:“我!我!”然后,我又换了方式喊“我就是我!我就是我!”不断重复好几次,好像这世界仅有我一人。这一切都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肯定,伴随着这种自我肯定还有一系列新的认知。

以前,我爱我的母亲胜过我的父亲,因为,我觉得她不但善解人意,而且实在。我为母亲感到骄傲,但对于父亲却没有,他似乎就只知道惩罚还有布置棘手的任务。但现在对母亲的钦佩就好像纸牌叠成的房子一般顺势倒塌,不复存在了。当母亲有一次说了父亲的坏话,我甚至对此不能理解。如此傲慢的话语要怎么和她根深蒂固的宗教信仰相匹配?

所有对别人的评价难道不都是在说自己吗?因为所有的想法都来着于人的内心,人们只能从自身出发考虑问题。

如果我说了某人的坏话,那我自己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别人伤害了我们,仇恨也与他无关。圣经说:“爱你们的仇人”,它要求我们带走内心的仇恨。当耶稣说:“谁在你的右脸颊上打了一记耳光,你就把另一侧也向他伸过去”,这句话可以这么理解,当仇恨不复存在时,人们也不会出于仇恨进行回击。

自我的呼唤使我懂得,一切事物的开端都是来源于自己的内心与良知。当我跟着我的心走,我就会爱我自己。只有当我爱自己了,才会再去爱其他人。

一个人怎么可能相信上帝,但却不相信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只有当自己相信自己,才可能会相信父亲,祖父,我的祖先,最后才会相信上帝。

 

所以对自我的呼唤是对第一诫的认知:“我是主,我是神,除了我之外,你不应该还信奉其他神。”每个人都是一个神,这是第一诫的基本思想。它让人们要相信自己,凭心做事,随心而动。耶稣也表达过相同的意思,“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也就是说,人们只能在自己内心深处找到耶稣。

通过原始呼唤,我接触到了神,他存在于我内心深处的,而并不存在于那些人体之外的理论意义上的纪念堂。原始呼唤是一道通往自己内心深处的门。我呼唤父亲母亲是与呼唤上帝,天父一样的:“每个呼唤耶和华名字的人,都会得到拯救。”(约珥 3.5)

 

浓密的灌木丛堵住了前去的路,我勉强还能在其中穿行。我心想,但愿这里没有蛇出没。这丛林的道路越来越似海绵般柔软。突然地面塌陷了,我摇晃着掉入深渊。真可怕,我一直往下掉。然后我感觉到自己掉入了水中,在底下潜水。当我再次浮出水面,让我惊讶的是我之前并没有注意到的五光十色的水面——是一个奇特池塘,可能是藏在浓密的灌木丛里,而不易被发现。我擅长游泳,所以游到了对岸。

那里坐着一具尸骨,那是我儿时的伙伴Wolfgang,他骑摩托车发生了意外。我将视线重新回到池塘,我看到了长长的,像雪茄形状的东西在水里游动着,它是放射性的,并且试图想要将我炸死。

 

以前,我会在我的梦中掉入山崖,由于坠落中的碰撞而惊醒。

在这个梦中,我出乎意料的掉进了水里。掉入水中意味着一次重生。我向下掉落,正好反映了,我的气息通过原始的呼唤从胸下降于腹部的过程。

这是每一个重生的人的标志,准确的说,他就如同一个新生儿般呼吸着。我气息的变化会引起一场灵魂,精神上的变化。换句话说,没有纯粹的精神上的重生,因为思想是依赖于呼吸的,作为一个重生者,我将要面临的是人生的终点:死亡。

 
在一间佛教寺庙

 

相信自己的人会认识到自己的内心。生活是寂寞的,起初我们不愿意承认并且为爱好,学习及工作忙碌着。

我想要逃离这样的生活,来到了一间韩国的佛教寺庙,对人类最基本的需求,吃以及性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松广寺(Songkwang-sa)是韩国现在为数不多的仍传授真正的佛教冥想,坐禅的寺庙之一。

寺庙的建筑风格与那些古老的农舍相符合。房屋都是建在巨大的石头基座上,屋檐向外伸的很远,为了能够在下雨时保护好地基。最有趣的还是寺庙的主厅,红色的木头柱子支撑着装饰艳丽,重叠的天花板。外面柱子之间的墙上布满装饰的图片, 他们展示着人提高自我认知的过程:首先人发现了自我一头牛。 接着,这头牛变得越来越白,直到它最后完全呈白色。 在这一过程中,人逐渐真正认识了自己。 下一幅图中,人骑上了这头牛——他学会了随心所欲的把握自我;接下来的那幅图中,牛不见了——他丢失了自己;最后一幅图上只画了一个圈——你和我,我们和你们都不存在了:所有异议也都消失了,人进入了天堂。

 

我作为佛教徒在这间寺庙里度过了三个月的时光。凌晨三点,我们被念经敲木鱼的声音唤醒。随即,我们准备四点开始的第一次晨诵。

我们在寺庙中微微弯着腰,双手合拢并高举,依次排成好几个队伍。响亮的念经诵佛声和敲击木鱼的声让我们没有空间去胡思乱想。每当锣鼓声响起,我们就姿态优雅的进行跪拜——不能太慢也不能太快。我们并排站在佛祖的雕像前,顶礼膜拜时,站在最边上的和尚们想侧过身来,面朝雕像。但他们被告知,跪拜的方向并不重要,因为佛祖不存在于这尊木制雕像,而存在于自己的心里。佛祖就如同太阳,一旦无知的云消失了,他就会自身发出光芒。所以说,每一间寺庙都是人的内心或是那些存在于内心深处东西的象征,那就是神。

 

在早晨仪式过后,我们必须向着主寺庙背后,确切的说是对着一个塔弯腰礼拜,那里面住着一个最近才自我领悟的和尚,他原本是一名职业法官,在一次错误的死刑判决后,他放弃了他的职业,做了和尚,从此便在寺庙里打坐冥想,把自己封闭起来,食物都从一个小窗户里传递进去。高僧在火葬后会留下舍利子作为他们神圣道的证明,寺庙会为这些得道的高僧建佛塔。(和尚们认为,舍利子是来自于身体内部,或是男性的睾丸,因为圣者是没有性生活)

在寺庙会庆祝一些特别的节日,那就是每两星期一次的满月和新月,在这些日子里除了平时每天吃的泡菜和萝卜汤之外会提供许多营养丰盛的食物。米饭会和花生,大葡萄干,红枣以及芝麻油一起蒸,汤,蔬菜和豆腐的味道会因为掺和着野生芝麻和菌菇调味汁而变得更美味,除此之外还有烘烤过的韩式糯米糕。

除了这规律的十四天一个假期外,在此期间还会有一些节假日,不仅仅有美食,我们外国人还可以与寺庙住持九山和尚(Ku-san-sunim)交谈,为此,我们要身着漂亮的袈裟。宗教跪拜仪式之后九山和尚会用一些时间给我说教。有些人会提关于冥想的问题。然而,他一直反复强调说:“你们应当思考,什么是内心,在冥想的过程中,只要想那些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感觉和感受就可以了。”可是没有人问过,为什么只要在意自己的内心——而现在在问已经太晚了,他已经圆寂了。(1983)

 

大部分和尚出家之前都过着普通的尘世生活,有一些还结了婚。有一个男的是网球教练,他曾有过成百个女朋友,还有一个以前像动物一样生活在山里,他以吃松叶为食,在吃之前,把树叶放在研钵里捣碎。一个和尚在他服兵役期间扔掉了他的步枪,因此而坐牢;他给我看了他在那里被虐待后留下的伤疤。当然也有一些从小就来到寺庙的和尚,也许他们因为从来没有触碰过女人而曾经难过。

有些和尚建议我不要呆在寺庙里,去外边的社会学习,去结婚。一个和尚建议我不要信佛,而是信耶稣。那个时候,佛教对我而言是一种对吃很讲究的宗教。我在这寺庙严格控制下的生活中,不仅对食欲就算是对女人的兴致都没有丝毫不减,倒是更增加了。我将此劝诫牢记于心,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社会生活中。

 

我重新集中精力学习语言,并且在汉城大学报了一个学习班。

再一次散步途中我结识了Mjong-hie。她帮助我学习韩语,逐句逐句念给我听,这样我可以做跟读训练。她当时读十二年级,想以后当一名记者,但她父母更愿意看到她选择医学。她几乎和我差不多高,有着一张漂亮的脸。然后更吸引我的是她那双黑亮细长的眼睛,她经常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有一次,她写了一首诗给我,她在诗中写道,自己是一块石头该多好,这样她的情感就不会受到伤害了。之后,我们两个第一次约在晚上,在她家附近,学校的入口见面。当我们走在去体育馆的路上时,天已经黑了。我们不经意有了身体的碰触,在下楼梯时,我果断的牵起了她的双手。可下一秒我又放手了,因为,我感觉我正在被注视着,或者,我只是不确定,我这么做,对不对。谁可能会在黑暗中注视我们呢?我克服了胆怯的心理,一把抓过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我和我的哥哥呆在房间里,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窗户的玻璃上,光通过玻璃聚集成一个十字的形状。突然,有条狗来到了我的身边,不肯离去。我打它,试图将它赶走,竟然不起作用。我随即有拿起一个瓶子,想要杀了它。窗户上的十字光线令我恼羞成怒,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瓶子向它砸过去,这却使得窗户玻璃阵阵破裂。此时此刻,我感觉,整个房间的玻璃都会爆裂,因为所有碎片都在往下掉。我的哥哥凝视着我,我对我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

 

这个梦是在Mjong-hie有一天来我家找我之前做的。我屋的其他同学都去上大课了。这一刻,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两个人能单独在房间里。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她将我的手移动到我经常抚摸的,美而小的胸部上,我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我感受着她从胸部沉入腹部的气息。当我的手在她的牛仔裤上滑动时,她完全不拘谨。她告诉我,我可以做,我想做的。我脱掉了她的裤子,哪里我喜欢,我就用嘴亲吻哪里。但我无法满足她的性欲,和她发生性关系,因为我对可能产生的后果有太多的恐惧。虽然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她高潮来临后的颤动。

之后,我突然变的毫无意识——我又喊出了一种在我的梦里和原始呼唤中所存在的一种动物:“啊!!!!!”,同时出来的还有我的精液。随即,我的声音转变的如钢铁般坚定,绝对的自信。我命令Mjong-hie离开我的房间;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因为我无法下定决心和她结婚。

 

我来到了一个山坡上,一处用篱笆圈起来的地方,整个一片埋没在树林里。这时,迎面走来有着一张熊脸的生物。它的脸是一张熊脸,但却有着一双亚洲老男人的眼睛。它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条,用来阻挡我继续前进。早些时候,这个地方是一片美丽的水果园,我不允许进去的。我第一次在梦中对这样一种半人半兽的生物感到震惊。它身边还有一个帮手,我必须从外面绕过这个地方离去。

 

我找过妓女之后,我做了这个梦。在我面前,出现了一种生物,它比我强大,表达了我内心的良知。它不让我去一个陌生女子那里,因为,我想享用的果实,并不意味着是我的。

 

在韩国有很多妓女,她们都是在一段长时间的感情破裂了之后误入歧途的。她们可能都是从咖啡馆服务生开始做起的,然后她们作为酒吧女招待男人,并且吃定那些她们中意的男人,直到最后,为了尝到甜头,献身于所有男人。与此同时,那些客人会得到满足,感觉自己就像他们的丈夫,但可能下一时刻就不复存在了。

为什么我就不能等久一点,直到找到一个能够同样为我等待的女人,作妻子?我是不是被她们那张漂亮的,能唤起别人情感的脸蛋多多少少所吸引了?有可能——但更多的是我想要克服的寂寞感。事实上,寂寞和忧伤是内心的空虚的一种形式,它产生于我做原始呼唤实验的过程中,并且自从我一个人生活以来,就越发的变的强烈了;我只是尝试,让自己分散注意力,这样就不会感到空虚:通过吃美食,参加语言班来是自己分心。我从没放过任何提高韩语的机会——我贪婪的学着。

 
不朽之路

 

神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并举借以传播自己。信仰上帝的前提是要相信自己,从自我为中心体。这是事实,其他任何的哲理都是谎言。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这句话真的一点也不假。这里所说的“我”是指自己的内心和良知。然而,越是强调自我,这个自我就越是会消失。当这个自己完全消失后,也不会有可以死去的东西了,这就是不朽。不朽在打破二元论的过程中产生,从而你和我,好和坏,生与死之间不再有分别。人消于无形,却知道世上一切。

 

当我来到离寺庙不远处的一个青年旅社时,那里除了来自美国的Tim和另外两个女孩外,没有别人了。Tim曾经是个瘾君子,有过吸毒史。唯一让他有兴趣的就是拿着一个他在泰国得到黄铜器皿,也就是颂钵来冥想。当他拿着一根小木棍,贴着颂钵的内侧边缘绕圈时,会产生出一种平稳的声音,它会充斥着整个房间。它要达到的效果便是,人们在冥想的时候,只能通过小木棍画圈而制造出这一种声音,与此同时思考着,什么是来自上帝的声音。因为,上帝的声音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词语,也没有或高或低的混合音。Tim自从有一次在寺庙附近以这种方式冥想过后,得到了灵感,必须要前往主寺庙。他在寺庙里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钟型,巨大的颂钵,中国的旅游者都会往里面扔钱。他就像是完成自己的使命一样,拿起一个木棍开始绕着画圈。一种沉闷的隆隆声响彻整个寺庙以及周边地区,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聚集起了围观人群,他的冥想被某个人打破了。

另外还有一间寺庙,它的一半是办公室和商店。人们必须直接站在佛像前排队拿饭票。对于那些商店我不感兴趣,站在窗口的不远处,等着工作人员到来,分发斋饭的饭票。这个时候,Tim突然出现在身旁。像灵魂被抽离了一样,我脑袋空空的对他用德语说:“我们还要在等几分钟,直到有人来到窗口”。我打算继续说下去,Tim立马挥动手臂打断了我,看起来就像他的耳朵受了创伤一样。接着,我们都笑了,因为不可能的事发生了。Tim和我一样在发呆,放空,他对德语一窍不通,却完全明白我在说什么,直到他突然意识到我在说德语。然后,又出现了这特别的场景,我又开始说德语,但这次,他马上反应过来,叫道:“停止!停止!”

 

我们认为,通过知识的积累,可以懂得更多。但是事实上,有那么一个瞬间,人们什么都不想,但依然知道一切。因为无所不知也包括对未知的了解。那些人们不知道的事,并不会通过思考而领会,因为思考是我们身体里存在一种感官错觉,它局限于语言和二元论的系统里。这样的思考避免我们脑中空空如也。它同样也使我们不能通晓世界上的每一种语言。正如,在巴比伦塔建造之前,人们互相理解对方说的话,但就是人们致力于在思考研究如何造塔后,这样的语言能力就丧失了。

在这个通过放空到无所不知的认知过程中,对自我的认知是一个开始。我首先得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才能理解另一半,女人。我为了好好利用我的自由,给它加上了看似严格的规定,否则这种自由就会被滥用,就不自由了。比如说,耶稣是最自由的人,但事实上,他只执行上帝的意愿。一百年前,圣人会让自己在佛教寺庙里进行几个月的闭关,以这种不自由的方式,达到自由的效果。同样道理,最快的移动只能在完全心静的情况下被捕捉到。这种心静会让我们在梦中遗忘时间轨迹,因为,时间是和运动相结合的。当我们的感官没有动的感觉时,便不知,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

 

我在旅途中遇到两个人,他们正在为一次空中之旅登上一个巨大的热气球。我感觉自己置身于游乐场一般,热气球开始转动起来。当他们坐上气球后,手指由于离心力的作用渐渐变长,接着是身体;他们的体态变化着,而且不断膨胀,最终成了巨兽和蛇形怪物,并且开始发光。我是个旁观者,想靠近点,但是,那里有个像球形的界限,围绕着整个区域。紧接着,由巨兽和怪物发出的光逐渐减弱,它们像漏气的气球,一下子缩到一块。

 

就在这一刻,我醒了,感觉自己随着巨兽的缩聚慢慢吐气。

在这个梦里,我经历了一次呼吸过程,因为,它由吸气开始,并随着呼气结束。这个梦告诉我,生命本身是由大量的呼吸组成的,每一次的吸气代表生,吐气代表死。用数学角度诠释: 生命就是个以不同长短的呼吸作为条件变化的函数,这意味着,呼吸越慢,生命延续的越久。呼吸慢的动物活得比呼吸快的更久。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可以生存千年之久。

 

我的阴茎硬了,这样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我想进一步通过自慰达到射精。但是,由于我从内心的想法,以及从之前一个梦中得到的认识,当然还有许多看着我的人,种种因素阻止了我这么做。突然,我看见一个女人,她在一个小的,圆形的池塘旁,看守着一条蛇。她将蛇拿在手里,抓住七寸,这样就不会被咬伤。她问我,想不想拥有这条蛇,我作了肯定的回答。可是,我并不愿意从她手中接过蛇,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骗我,从而让我被蛇咬。我向后退,退到她的身后,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直到到达一个小水塘。我觉得,这里可能也会有蛇,但可惜没有发现。当我双脚站在水里,自己思考着,怎样在不被咬的情况下抓到蛇时,这个女人突然拿起蛇,向我扔过来,就在这时,从我的体内发射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光芒,我这才发现,这一切竟发生在黑暗中。这束光芒竟有如此威力,能将蛇扔回去,这种光我还从未见过。

 

这个梦让我明白,当我们觉得,一片光明,我们可以洞悉一切事物的时候,其实却是黑暗的。我们有与动物一模一样的眼睛,用它们,我们只能看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东西;我们的目光无法穿透物质。事实上,我们生活在动物的世界里,每天追求身体上的满足。理性只能帮助我们通过捷径达到此目标。

人类自以为能够凌驾于动物之上,事实却是在它们之下,因为,我们似乎忘却,只有当下面存在的前提下,才会有上面这一说法。亚当和夏娃在触犯原罪前,上帝是将他们凌驾于动物之上,但有罪行后,他们就必须和动物一样死去。“因为你吃了,当天就一定会死”。(创世纪2:17 )人类沦落到动物界,拥有了动物的躯体。

就连科学也证实,人类源于动物,因为,我们变得和动物很相似。如果人们进一步追溯进化的起源,会发现,归根结底地球是所有生物的母亲。相反,天国或者天堂,必须是一个不存在对立事物,也就是所谓的二元论,一个完美和谐的地方。

二元论可以这么理解:有加就有减,有上就有下,有过去就有将来,有主动就有被动,有苦难就有幸福,有生就有死,等等。如果二元论不存在了,那过去和将来也就化为乌有,这就意味着,时间也消失了。接着,连近和远也没了,人们可以洞察整个宇宙了。最终,我们丢失了我们的语言,因为,它的存在建立在二元论上。

从这个梦中,我得知,当自己的内心发出一道比太阳还强烈的光时,二元论才会不复存在,这一道光让白天黑夜消失,让亚当和夏娃不能辨明,自己是裸体的。在梦中,我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放弃了性。

 

越多人持有这样的观点,那就越有可能,二元论的时代行将结束。在一本以诺的书中(以诺的秘密),有这样的预言:“当上帝创造的一切,无论是看的见的,或是看不见的,全都消失之后,每个人都将接受审判。时间也从此毫无价值,既没有年份,也没有天数和小时,因为它们将相互融合,使人无法计数。”要使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区别,那只有当过去和将来不存在,并且那由亚当和夏娃产生的二元论破灭,才会有可能。“他们从死里复活以后,也不娶也不嫁,而是像天上的天使一样。”(马可福音12:25 )

 

我在一个小水池里看到一只恐龙,它置身于冰面下,但却把头露出来,伸向前方。我很惊讶,还会有这样的动物,我总觉得,它们早就灭绝了。我鼓足勇气走到水池边缘,当它的头偶然露出一点点时,我触碰了它的嘴。可因为这样,我遭受了一次电击,一种轻微的麻木感停留在我的指尖。我向周围其他人展示,接着,我再次转向恐龙,我看到了它心脏的跳动,一分钟三十次。我对它说,它肯能因为心脏跳动如此之慢而得以长寿。它回答道,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行将死去。我对此感到震惊,并且问它,为什么它只有一个月的生存时间了?他说,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当一个人什么都知道了,他就必须死。

 

我以前做梦曾梦见过许多动物,比如,奶牛群,大象群,老虎,大猩猩,翠鸟,蛇等等。现在,我遇到了个原始动物,它对我说,当人们对生活理解的越透彻,就越不想长久活下去。理解生活的意思是,拥有那些隐藏在我们谚语中的智慧,借以理解所有宗教,每个宗教都是一条通往自己内心的道路,那里是所有思想的起源之地。宗教是种帮助解开自我面纱的辅助工具,从而找到和谐,和谐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它引领我们重回天堂,消融一切对立事物。当我说起和谐这个词,可能已经错了,因为它的反义词不和谐也是存在的,可如果我说错了,它同时又是正确的,因为天堂是第三个天国,它介于堕落与不堕落之间(以诺书),并且无法用我们的语言描述(哥林多后书12:2 )。另一方面,地狱就必须表现出最极端的二元论,能从而体会到极其的炎热,严寒,仇恨,恐惧及黑暗等等。

 

我看见天空中有一辆公车,又或是说两辆衔接在一起的,它们疾驰在黑暗的夜空中。那些目睹一切的人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因为十分恐怖。车门打开了,我是唯一一个上车的。令我惊讶的是,车厢里坐着的只有女孩子,但是,这并没有激起我和她们发生性关系的想法。车开动了,我想,地面上居住的许多人都会看到我们,因为,我们的车似乎可以穿越所有介质,包括矗立在我们面前的房屋。接着又有人上车了,他是我们语言机构的领导,他随身带着一个公文包。我们告诉他,包必须留在车外,这里不需要它,他想回去取钱,于是又再一次下了车。一位小姐随后问道,是否一切就绪,准备发车,我很担心那个领导会错过这班车。

 

这个梦告诉我,我必须在一个至关重要的时候放弃一切。死亡会将所有原本在我们生活中格外重要的东西变得无意义。如果钱在生活中将我的思想束缚,那么对于死亡的思索便会将我从中释放,它会给我生活的动力,就如同在悲伤中找到幸运。
在那一刻,当我死了,再也感觉不到物质的存在时,地球及宇宙对于我来说也不复存在了。这样看来,每个人都是一个上帝,随着他的出生,创造了世界;随着他的死亡,又终结了这个世界。在这期间,生活就是一场游戏,人们在游戏中会掉入一个角色中:人们扮演他性别的角色,工作的角色,甚至性格角色,这一角色是通过与各种朋友打交道形成的。

 

我看着我的父亲,他如何面临死亡,但他已经准备好了。父亲计算了他还有多长时间可以用为死亡做准备,哦!只有二十分钟时间就要结束这无止尽的生命。但他不是每个星期天都去教堂吗?而在那里,我看到了父亲额前的三条皱纹是如何形成的,这代表了对于死亡的恐惧,我能理解,并开始悲叹。父亲测试了一下他的脉搏,现在他只有每分钟三十下的心跳,他很清楚,这个时刻已经到来,他必须死。这一刻,我不再隐瞒我的想法,我大声的说道:“那个与躯干溶为一体的自我根本就不存在,那只是一种幻想,可你却用一生去相信。” 他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身体大幅度地动了动,为了告诉我这一切确实如此,之后就逝世了。

 

这个梦告诉我,永生意味着什么,是那其实从未存在过的自我。寻找自我的道路以及对自我的认知会导致自我的消失。这样想我们就可以体会到耶稣逻辑的思维,他不会去同情那些伤害别人或是不愿意归顺信仰的人,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到,伤害别人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他们相信独立的自我,但却没有意识到这种自我的独立将会使他们得到控诉,而惩罚即是《圣经》与所有宗教中所提到的审判日。缺乏认知,傲慢以及自私自利是产生自我独立意识,拉开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根源所在。 相反随着对自我内心的认识的加深,这种距离会变得越来越小,直致最后全部消失。如此人们找到了中心,即上帝。个性不再存在,个人的灵魂也不存在,因为它从未存在过。

实现不朽与个人的灵魂是个谎言,因为就连魔鬼撒旦都对夏娃说过:“你们绝对不会死(当你们享用善恶树上的果实)”。人们会依附于幻想,认为在他们体内有永生的东西存在,灵魂不是不朽的而我这里讲的耶稣的话却带领我们走向不朽。这种自我意识的消失,是天堂第二棵树上的果实——永生之树。

 
世界末日

 

在梦中,我清楚看到世界末日到来的那一刻以及耶稣基督再次降临:当世界人口达到七亿。

 

我开始阅读一本书,有些人告诫我,阅读关于黑魔法的书是不允许的,但我回答道,要是不读这本书,我宁愿死,即使我对它的内容有些恐惧。但是,我害怕什么?书的标题让我联想到Aleister Crowley的 《法之书》 以及Israel Regardie 的《金光黎明会魔法大全》。我读了第一页,它开头是这样的:世界末日到来的时候,不能回退也不能继续向前,时机已经成熟,核战争即将拉来开序幕,我看着因为核战争而被云层包围覆盖的地球。

我感到震惊,想知道,确切发生的时间,看到的不是年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标有数字的刻度。通过一个确定的乘数,可以得出一个精确的时间,也就是耶稣再次降临的时间,这种计算对我来说太复杂了,我无法完成。此刻,刻度上的数字翻动动起来,好似在投币游戏机里的一样。出现的全是零,只有第一个数字停留在七上,我数了数后面一共有九个零。我恍然大悟,眼前这些出现的数字,当地球上达到七亿人口时,耶稣就会到来。

 

这个梦告诉我,人类的历史即将终结,世界正面临一次核战争。没有人愿意它发生,但它还是会来临,因为人们无法回到过去没有核武器的时代。核战争或许对达到上帝的旨意也是必需的,因为,难道不应该是所有人信仰的上帝借助一次战争来解决所有问题?第一次,世界被水摧毁,所以,第二次就必须是其反面——火。当然也就会被摧毁一部分,因为,耶稣的重现带来了新纪元,可是没有人类的存在也是毫无意义的。

 

随着共产主义的衰亡,许多人认为核战争的危局消释了。实际结果却大不相同:共产主义的瓦解和技术保密上的失败使核技术得以广泛传播,核战争的可能性也就不断提高。就算没有核战争,核电站自身也存在危险性。2011年3月福岛核电站(Fukushima)的事故宣告了世界末日的到来。

 

这个梦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耶稣降临可以和一场恐怖的核战争相提并论的。他曾亲口说,当大海里挤满鱼的时候,也就是说,当地球上人满为患的时候,他就会将网撒向陆地。那时赏罚分明,每个人都得到他们应得的。

 
进步=退步

 

我们生活在二元论的世界中,当我们在某一方面得利了,就必定会在另一方面失去什么。许多人相信人类发展的不断进步,可我确信是在退步。很少人会认为《圣经》中说道的,第一代人类会生存几许百年,是有可能的,没有人会相信人类的大脑曾几何时可以懂得世界所有语言。

但我始终认为一切不可能皆为可能。

 

我引用《圣经》,并不是由于从一开始就接受它是正确的,恰恰相反,因为,我所持有的观点是通过它而得到肯定,它使我坚信我的想法是百分之百的正确。

 

我相信人类史发展的开端是通过亚当和夏娃,因为,亚当的死开启了人类对祖先的崇拜之情。人类的发展就像一棵树,不断的分出新枝细芽。同样的人类的遗传发展也是不断细化的,比如近亲结婚是不允许的。

我确信人类不是在进步而是在逐步退化。随着二元论的形成,永生之说便不复存在了。在亚当和夏娃的时代,人类还可以活到几百岁。呼吸频率的加快更缩短了人类的寿命。文化的形成(建造巴比伦塔)使人们的大脑专职化,丢失了懂得其他语言的能力。这种退步延续到中世纪,甚至早期新世纪。事实上,通过启蒙运动世界变得更加黑暗,因为,人们再也无法去理解,那些没有接受过启蒙教育的人的思维。人类把中心又向外移动了一点,因为太阳代替地球成为了中心体。(现在宇宙中存在着数以亿计的太阳和地球,这样一来,中心就不存在了,它只能重新回归到每一个个体当中。)

人类的退步继续体现在新时代,那个时期,主张妇女得到解放,可是当时社会却麻木不仁,这种麻木进一步表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会脱去衣服,却并不是为了性。

 

在《圣经》但以理书中写道,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在梦中看到自己的帝国在他离去之后渐渐毁灭:他所创立的黄金王国,接着是白银王国,之后是铜,最后是用铁和陶泥混合的王国,然后,他还看到了自己的王国如何被打碎灭绝,那时,上帝的儿子便再次降临了。

我认为工业国家由于一场核战争而崩溃是有可能的,另一种方法也许就需要每个人跟着自己的良心走,然而,人类偏离这一点已经很远了,比之前更远。仅存的即是我对这个时代覆灭的期望,以对新时代到来的盼望。

 

关于原始呼唤的历史记载:

司马迁(约前145-前90年)中国历史学家。他在著作《史记 ‧ 屈原列传》中就曾建议,人们在极度困难时,向父母呼唤。

 

夫天者,人之始也,

父母者,人之本也。

人穷则反本,

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

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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